26.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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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来，家要被他拆完了。”艾灯满脸委屈。

罗岁岁走到床边踢了一脚床沿，“喂，起来。”

布洛芬显然还没有睡醒翻了个身继续入睡。

罗岁岁一把抓起他的胳膊，瘦弱的胳膊随便一握便可全部握住，她将布洛芬拖至床下，伴随‘咚’的一声，布洛芬总算是醒了。

他睡眼惺忪，揉揉眼，视线模糊变清晰中看见了罗岁岁。

布洛芬随意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向冰箱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你来啦。”

罗岁岁也不惯着他，拿了扫把扔给他，“把这里，把外面，把你嚯嚯的地方，全部给我理干净。”

布洛芬瞄了眼扔在身上的扫帚，冷漠地表示：“不理。”

“不理的话就滚回你待的地方去。”

布洛芬冷笑一声，“哪？上面的研究院还是外面的沦陷区。”

罗岁岁一听有些恼火，她一步一步靠近，“你不用表现的好像全人类都欠你一样，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没有心脏，你的血液是橘色的，你从沦陷区来却没有变异，你是人是怪物我不感兴趣。还有我救你只是在利用你，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要滚快滚。”

布洛芬手里的饮料被他捏出几个手指印，他将宽松的t恤单手一脱，上半身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他指着一处说：“这是我在沦陷区与畸变物缠斗的时候留下的疤，这是我在沦陷区与腐坏者打斗时造成的伤痕，这是我在研究院被当做研究体时一遍又一遍留下的伤痕。”

罗岁岁望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没想到伤害最大的疤痕都是人类留下的。

她冷冷抬眼，“所以呢，沦陷区关我什么事，人类又关我什么事。”

是啊，她本就是个不问世事之人，能走这一步都是金钱的驱使罢了。

关心也好，同理心也罢，可能某一时刻真的被触动了，但那也只是一瞬间，装的，其余都是装的。在温德尔之后，她就明白在这个世界生死离别太过正常不应该为任何人牵动心神。

“无所谓吧，你要赶我走也行。”布洛芬再度瘫倒在床上，“反正在哪里我都能活下去。”

艾灯双眼都要看不过来了，他的一双机械手左晃右晃一直想要劝架却无从下手。

“要滚自觉点自己滚，你...”她对着艾灯说：“做饭，我饿了，不准给他做吃的。”

艾灯大气不敢出，只得一个劲地点头。

他往田里摘了点还能有样子的蔬菜瓜果在厨房里一顿操作香气四溢。

罗岁岁躺在外面的躺椅上晒日光浴别提多悠哉。

不一会儿四菜一汤就有了，艾灯端了出来，饭菜香早已布满了防空洞内，布洛芬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叫了几声。

一碗白米饭，一盘炒青菜，一锅炖肉，还有一盘草莓和一条清蒸鱼，别提多诱人了。

布洛芬躺在床上摸摸肚子，咽咽口水，区区口腹之欲哪有什么不能忍的。他看了看时间，过去五分钟了，不会已经吃完了吧。

又过去了一分钟。

算了，不就是打扫卫生嘛。

布洛芬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提着扫把就往外跑去，“我打扫，给我吃点。”

罗岁岁看着他的样子觉得自己训人真有一套，“可以，但是要打扫干净，还有那些蔬菜水果都给我重新种好了。”

“行。”答应地干净利落。

不一会儿每一处都干净的发亮像艾灯的脑袋。

验收时罗岁岁还特意去看了眼田地里的农作物，排列整齐样貌精神，她满意地点头。

布洛芬被允许上桌吃饭，艾灯家明明都要被造完了他却像是没吃过饭似的。

“你没吃过饭啊？”罗岁岁有些看不下去的吃相。

“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布洛芬嘴里地咀嚼没停过。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罗岁岁也不再追问。

等大家酒足饭饱后布洛芬竟然主动要求洗碗条件是下次有这种好吃的再带上他。

等他整理洗完后也像罗岁岁和艾灯一样躺在外面晒太阳。

罗岁岁好奇询问：“那你平时都吃些什么？”

“在沦陷区的话都是一些内脏啊，眼睛舌头之类的，在研究院的话都是直接注射营养液。”

“你一出生就在沦陷区了吗？”

“嗯，我出生在自由城，那里...很恐怖。”

“自由城是什么？”

“是一处城寨里面有好多奇形怪状的生物，我每天出去杀畸变物或者腐坏者然后带吃的给城寨里的那些东西。不过偶尔也会有人类来。”

“人类？”

“嗯，他们会不定期地带一些腐坏者，畸变物回来，奇奇怪怪的，外面一大堆，带回来干什么？”

“那些畸变物和腐坏者是不是还保留有一些人性。”罗岁岁想到了卫门罗提到的组织。

“对，你怎么知道？”

“后面呢？会继续变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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