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陪我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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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踏出火锅店温暖的橘色灯光。隔壁饰品店的玻璃橱窗里，各色小物件在雪光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我挑了顶纯黑的帽子，又选了黑色口罩，结账时收银台前的风铃被推门的风吹得叮当作响。

推门而出的刹那，漫天飞雪中那道修长身影蓦然撞入眼帘。长孙无尘站在路灯的光晕里，苍白指尖接住一片冰晶，雪粒在他掌心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大衣下摆被夜风掀起时，他整个人仿佛要随着纷扬的雪花羽化登仙。我怔怔望着，直到他忽然转头，琉璃般的眼瞳穿过雪幕与我视线相接。

我走近将购物袋递过去，他接过时指尖擦过我手背，凉得像玉。我们沿着护城河往东走，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轻响。路过第七家奶茶店时，我指着二楼窗户：高三那年我总是来这里复习看书，老板女儿每次都会免费送我一块好吃的小蛋糕。

拐角老书店的霓虹招牌在雪中晕开一片玫红，我絮絮说着高三时在这抄过的教辅资料。长孙无尘忽然驻足，橱窗里某本精装书的烫金标题正巧映在他眼底，那瞬间他睫毛上落的雪粒像是碎钻在发光。

前面右转就是我最喜欢的旧货市场。我呵着白气指向远处，

初中收集的绝版cd，都是在最里面那家...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口罩不知何时滑落，呵出的白雾模糊了侧脸轮廓，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斜斜地融进我投在雪地上的剪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