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啊。”
楚颜词给了樊真一个眼神，“都是其他人送我的。”
“看来你还挺讨喜。”
“那是。”
楚颜词下巴微微扬起。
樊真没说话，开始收拾东西。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早下班。
楚颜词找了个袋子把零食装了起来：“我以后还能来你公司玩吗？”
“我远方亲戚的儿子也这么问过我，他五岁。”
楚颜词笑容一僵：“我这叫有童心。”
“要是想来的话，你可以递简历。”
“算了，不用了，当一条咸鱼不香吗？我为什么一定要过来折磨自己？”
樊真扯了扯嘴角，五点的时候，准时出了门。
徐云很淡定，她早就猜到了，如果樊真今天要和楚颜词一起走的话，是肯定不可能加班的。
不过其他人很震惊。
总裁居然提前下班了。
“你平常都下班得很晚吗？”
楚颜词问道，“他们的眼神好像见了鬼。”
“嗯，今天算是托你的福。”
“那你晚上回去岂不是还要加班。”
“看喝多少吧。”
樊真说道。
楚颜词抿了抿嘴唇，还是第一次从樊真嘴巴里听到这么……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的词。
“话说，你不是崇尚养生吗？怎么还总是熬夜？”
“没办法。”
樊真看着前方，“等到什么时候公司稳定了，我就可以按时下班了，谁喜欢加班呢。”
楚颜词扯了扯嘴角：“我一直以为你的兴趣爱好就是上班来着。”
樊真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楚颜词。
两个人一起出了公司，樊真去拿车，楚颜词来的时候就没开车过来，也刚好。
“想吃什么？”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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