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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符椒在菜场门口专心吃鱼，两人一笑之后，相顾无言。
转过头，李承乾将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符椒真的会是辟邪转世吗？”
沉默了一瞬，扶苏低头看着手中写满字的纸，低声回应：“不知道。”
看了扶苏一眼，李承乾叹道：“他身上的功德很多了吧。”
“嗯。”
“怎么地府还没有动静？”
说起此事，扶苏也很疑惑。
他望着符椒身上闪闪的功德金光：“的确不应该，他身上的功德，即使未曾达到大功德者的水平，可着实也不少。对于一只猫来说，早就可以进入轮回了。”
李承乾琢磨：“可能是特殊情况。”
此时符椒吃完了鱼，开始洗脸。
扶苏摇摇头：“也许吧。”
“现下地府众神全无，是谁掌控轮回之事？地府本身？”
想起之前地上出现的，将周海生吞下的巨口，扶苏若有所思：“也许吧。”
“那你说若符椒真是辟邪，他要是入了轮回，我们是否也解脱了？”
“也许吧。”
“……”
李承乾吐槽：“你怎么就会说也许。”
摊了摊手，扶苏道：“不然呢，这些事均无法证实，只能如此回答你了。”
李承乾虽然心知肚明，但他实在不想听到这个回答。
李承乾再次思考起了符椒轮回的问题：“那什么是特殊情况？因着符椒能净化怨气，所以地府强行不让他轮回？”
叹了口气，扶苏的心中也千头万绪：“那强行不让符椒轮回的存在，会是什么？”
“谁知道呢。”
李承乾本想说肯定不是好东西，但看着菜摊前来来回回的人群，他们脸上洋溢着的轻松的笑容，又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他眼神悠远，想起文雅雅和钱姨说的话，想起自己看到的后世的文章。
也许真的有某种存在，因为这些普普通通的亡魂，在所有神祗都消失的现在，独独留下了能净化怨气的辟邪。
见符椒迈着小碎步走了回来，扶苏和李承乾将心中万般头绪收拾好，若无其事地盯着手中的纸。
一跃跳上柜台，符椒看了看两人，蹲坐下来。
虽然已经梳理过毛发，他依然抬起爪子舔了舔，故作忙碌。
过了好一会，李承乾才假装发现符椒：“符椒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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