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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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来是肯定不行的，云台寺离吴家还是有点距离，那样太累了。而且我现在说两三天，还是在没有别的事情耽误的情况下，如果耽误就是四五天来一次了。”

如意已经快哭出来，四五天听着就很长。

又柳慢悠悠的，一点不着急，“不过我很闲，不太会有事情耽搁，所以我会了每个两三天就来看你。”

神尘无奈地笑起来，又柳三言两语将他比下去了。

有了四五天的比较，如意觉得两三天不长，“那你之后可千万要来。”

“好啊，不过说不准，你之后熟悉了吴爷爷吴奶奶，有了玩伴，还会觉得我和神尘法师多余。”

“不会的。”

又柳揉了揉如意脑袋，

“会的。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吴爷爷吴奶奶也是你的亲人，以后你不用再被关在院中和布偶玩了，村子里有和你一样的小娃娃，你们可以做朋友。

周姐姐和骆君会看到你的新家、新亲人、新朋友。她们希望你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如意用手蹭了蹭眼角，“嗯。”

隔壁静下来耳边只剩下雨声，过了很久，神尘听到如意的声音，“又柳姐姐，你后来也和我一样，遇到了新的家人、新的朋友吗？你开心吗？”

神尘不知道又柳此刻的表情，但他想起昨夜又柳无意识地拉住他，唤他阿娘的样子。和平日她明媚活泼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又柳此人，见谁都是一副笑模样，有点小聪明，总能让身边人喜欢她亲近她。这样的人昨夜露出脆弱，轻而易举让人动恻隐之心。

又柳的语调轻松随意，“很快乐。没有遇到新的家人，可我遇到了很好的朋友，很好的人。”

如意不知道是不是睡了，没有回答她的话。

神尘听着屋外雨声，眼皮越来越沉，被隔壁牵引的思绪渐渐安静，闭上眼安稳睡去。

又柳第二日是被隔壁传来的咳嗽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在床上愣了一会，还真就成了。

她盥漱后，裹上束胸，走到院中水缸旁，照着水面的倒影描眉画眼。

准备妥当后敲响隔壁房门，神尘打开门，看见又柳的模样有些诧异。

又柳在神尘面前转了个圈，“看不出来了吧，这是从前在戏班里学到的。”又柳一开口，已经听不出她原本的嗓音，雌雄莫辨。

“声音也是？”神尘说话声音像闷在罐子里。

又柳点头，“我在戏班子里学了不少呢。”

神尘喉头发痒，忍不住咳嗽，他转过脸咳了两声，“很厉害，没人看得出来。”

又柳还站在门口，“法师你生病了。”她说着，伸出手探去神尘额间，手背下神尘的肌肤滚烫。

神尘病后反应比平常慢了些，又柳触到他神尘才退步错开。

神尘双手搭在门扉上，“我们都染了病，今日不在此久留了，你跟如意说一声，小僧收拾好去拉车。”

又柳点头，神尘关上房门。

回到屋中，如意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她刚才也听到了神尘的咳嗽声，知道两人要离开。

“我们一会就走了。”

如意点头，看又柳起身去院中，她跟在又柳身后道：“你们养病吧，不用急着来看我了。”

又柳笑起来，神尘拉出马车，也听见如意的话，两人坐上车，又柳回身对如意道：“过两日来看你。”

昨日一场雨下的山路泥泞，车轮陷在泥中，马的每一步都迈的困难，原本半个时辰能到山脚的路程走了一个时辰。

又柳从车窗看去，马车将将经过一个药铺，又柳叫住神尘：“法师，你等一会，肚子有点饿，我去买两个包子。”

神尘听见又柳的话，停下马车。

又柳风风火火跑进药铺，药童被吓了一跳，又柳将药方塞进药童手中，“装五副，劳烦快点，人命关天。”

药童看她急切，忙放下手下的活走到药橱旁，一连抓了几味药后目光复杂的看着又柳。

又柳站在门边，一会看向马车，一会转头看眼药童的动作。

药童将药分包装好，又柳问了价钱，掏出银子拿走药包。

药童收下钱，自言自语，“没见过不举会死人的，那男子真是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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