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洞深藏秘，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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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残破的花果山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水帘洞外，那两只看守的青面小妖早已鼾声如雷，对洞内即将发生的异动一无所知。

孙空空没有惊动它们。他如同一缕真正的幽魂，凭借着对水帘洞每一寸岩石的熟悉，以及对禁制能量流动的精准感知，从瀑布后方一处被水流常年冲刷而成的隐秘裂缝中，再度潜入了洞府。

这一次，他没有在熟悉的石室区域停留，而是径直朝着脑海中系统雷达光点闪烁的方向走去。那是在王座区域之后，一处更为幽深、早已被废弃的洞穴通道。

刚一踏入，一股混杂着尘土、霉菌和淡淡妖气的味道便扑面而来。这条通道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生灵踏足，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落石与灰尘，两侧的石壁上布满了蛛网和青苔。孙空空甚至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要消散的妖气残留。这气息……有些熟悉，似乎是五百年前被他一棍打杀的第一个对手——混世魔王。

看来，这老妖当年盘踞此地时，曾试图向洞穴更深处探索，却不知为何半途而废。

通道越往里走越是狭窄，多处已经坍塌，只留下仅容一人爬行通过的缝隙。洞顶不时有冰冷的地下水滴落，在死寂的环境中发出“嘀嗒”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孙空空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小巧的身躯让他能毫不费力地在这些碎石缝隙中穿行。他的【混沌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将前方五十丈内的一切风吹草动都清晰地反馈到脑海中。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紧紧贴在一块巨石的阴影里。

在他的感知中，前方拐角处，出现了两个微弱的生命烛火。它们正在移动，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压低了的交谈声。

“大哥，这鬼地方真有宝贝？黑风大王赏下的那点酒，都快被俺们喝光了，连根毛都没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抱怨道。

“闭嘴！你懂什么！”另一个稍显粗粝的声音呵斥道，“我听巡山的老狼说，这水帘洞可是当年那弼马温的老巢！他当年大闹天宫，能没藏点好东西？咱们从这后门溜进来，要是能找到一两件仙家宝贝，还用得着看那头笨熊的脸色？”

孙空空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弼马温……又是这个称呼。

他感知到，那是两只成了精的鼠妖，道行浅薄，也就比凡间的猛虎强上一些。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仍是不可小觑的威胁。

这是他重生以来的第一场实战，他没有丝毫轻敌。

孙空空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耐心地观察着。两只鼠妖贼头贼脑，举着一根能发出微弱光芒的石头，正在一条岔路口犹豫不决。

机会来了。

孙空空心念一动，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悄然出现在他身后。他对着分身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那分身便立刻化作一道灰影，绕到了另一条通道，然后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仿佛有石子滚落。

“什么声音！”两只鼠妖顿时警觉起来，齐齐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会不会是宝贝出世的动静？”尖细声音的鼠妖兴奋道。

“走，去看看！小心点！”粗粝声音的鼠妖显然是头领，它压低身子，率先朝着那条岔路摸了过去。

另一只鼠妖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