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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纸条，夏树想了想，最后在上面回道：嗯。
然后他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但是纸鸢得到了夏树的肯定回答，却雀跃了起来。
她能看到鬼还是今天才有的事情。
当时她正要过马路，却看到了一个站在马路中央即将被车撞的少女，于是她便好心提醒了一声。
结果这一提醒，却被少女给纠缠住了。
起初她很害怕，便一路狂奔。
可少女的速度更快，紧紧地飘在她身旁，还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话，以此证明自己的无害。
但纸鸢并没有完全相信她。
否则刚才她也不会在少女走后，才点出夏树的破绽。
毕竟——
和鬼打交道生死难料。
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以前，她不想把夏树也拖下水。
“你是一直能看到鬼，还是今天才能看到的？”纸鸢小声问道，末了又补上一句：“我是今天才能看到的！”
“我也是今天才看到的。”
夏树的话半真半假。
他见过很多外挂和bug，但今天确实是第一次看到鬼这种挂。
要知道鬼这种挂太过无用。
只有精神体没有肉体，没有办法积累财富，而且还容易导致封号，所以对于玩家而言没有任何一丁点儿好处。
而且鬼和其他外挂相比，攻击力也太低，无法满足某些玩家的杀人变态心理。
简而言之就是性价比太低，所以幽灵挂才一直少出现。
今天出现的这个，恐怕也是某个低级黑客们的手笔。
“诶！你说咱们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金手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纸鸢眼睛一亮，脑洞大开。
“也许吧。”
夏树看向远处，敷衍道。
其实他想的更多……
在看到纸鸢能够看见少女幽灵后，他便猜测出她也被附加了外挂。
如果是以前附加外挂还好，在不引起管理局注意之前，低调行事的话确实能混地好一些。
可是眼下，杀毒软件即将到来。
他们这些外挂，未来是生是死，谁也说不准……
晚自习第二节。
班主任来到了教室外边，巡查一番后，将夏树叫了出去。
最近班主任找人谈话是常态，夏树并不紧张，放下书便出了教室。
“最近学习怎么样？有遇到什么问题吗？”班主任问。
“没有。”
“没有就好。”班主任点点头，用感慨的语气说：“你的成绩一直很稳定，高考也是如此的话985肯定没问题，要是其他同学也跟你一样那么踏实学习就好了，我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嗯。”
“只剩最后一个月了，千万不要松懈，有不会的题抓紧时间问老师，不要拖到最后考到同类的题不会做。”
“嗯。”
班主任抿了抿嘴，又说：“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带带周纸鸢，你在学习上很扎实，要是能帮到她就太好了！她这成绩实在太不稳定了，忽上忽下的……”
夏树不知道该说什么，便继续点头。
班主任便挥手让他进去了，同时让他把周纸鸢给喊出来。
没过多久，周纸鸢便叹着气回来了。
有几个同学向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只见她回到座位后，便扭着头凑近夏树，小声道：“嘿，刚才我在办公室挨训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我们两个考试的时候，让苏念来帮忙传答案岂不是稳拿高分了吗？”
她补充道：“苏念就是刚刚那个幽灵的名字！”
夏树面无表情，只用手指轻轻叩了下桌面，示意纸鸢看向门口。
盯！！
门口班主任的死亡凝视让纸鸢即刻禁声，不得不中断自己刚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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