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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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天呐。”

伊森第一时间跳了下来，这位心思细腻的男人跑到乔伊面前。

托尼本想出来安慰乔伊，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告诉他现在并不是一个安慰的好时间。他没有给乔伊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她和伊森放在了机甲的肩膀上，然后冲了出去。

“乔伊，没事的。”

伊森还在不停地安慰乔伊。

“不，我没事。”

乔伊强撑着露出了一个笑容，她满脑子都是无辜者痛苦的泪水与嚎叫。

但这笑容在伊森看来，显得那么的苦涩。他更难受了，这个姑娘，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将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

乔伊：兄弟？你怎么肥四？

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像一切的话语都成了徒劳，伊森抬手拍了拍乔伊的肩膀，沉默不语。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乔伊根本没有看到伊森脸上那一连串的表情，如果她看到了，绝对会解释清楚，这许会省了之后的一系列麻烦。

托尼的机甲一路上势不可挡，再加上乔伊写轮眼的配合，一路上畅通无阻。

当然，乔伊的写轮眼没有人看见，包括一旁的伊森。

等到众人跑出了洞口，第一次站在窗外看见天空的月亮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托尼打算直接使用机甲带两人逃跑，但是在经过一处摆放武器的地方的时候，印有“斯塔克工业”标志的导弹让他微微一怔。

同样，乔伊和伊森也看到了这一幕。翻看过基地首领房间中的文件，乔伊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抓紧了。”

机甲里传来托尼漫不经心的声音。

紧接着，男人直接将两人带离基地，然后发动手臂上的导弹击中了武器库。一时间，整个恐怖分子基地被火焰所笼罩，爆炸声、嚎叫声，此起披伏。

“现在，该回家了。”

托尼玩世不恭的语气在伊森听来却犹如天籁，男人低下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昔日妻子死在自己怀中的画面一时间再次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彻底放下了自己的心结。

乔伊没有说话，托尼的机甲飞行速度不是很快，她回过头看着燃烧的基地。

能力到底是什么？拥有能力到底又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疑问在乔伊脑海中扎下了根。

第一次，她开始怀疑，这些年的隐藏能力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妇女们的嚎叫，孩童们的泪水。恐怖分子将炸-弹绑在父亲的脖颈处，用他孩子的性命为威胁让父亲冲向人群。年幼的女童被洗脑，甚至她人生中的第一件玩具不是洋娃娃而是枪-支弹药。

乔伊开始思考这些问题。

托尼载着两人本来就无法飞行太远的距离，在机甲散架前他降落到了一个较低的位置，在乔伊同伊森下来之后，托尼身上的机甲完全破损。

“女士们，先生们，已经到站了，接下来的路，我们得凭借自己的脚走出去了。”

摘下自己的头盔，托尼·斯塔克在这样的困境中还说了一个笑话。

乔伊在下来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女人弯腰摸了摸自己的腿。刚才在飞行过程中，牵动了伤口，这使得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

现在他们手上没有任何医疗物品，乔伊认为那块绷带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索性咬咬牙，跟着两人上路了。

周边是广阔无边的沙漠，机甲早在刚刚就被扔在路边，三人凭借北斗星辨别着方向。

乔伊的精神不是很好，写轮眼的力量超出她的能力范围。她的眼睛现在痛的厉害，头脑发胀，仿佛连续三天没有睡觉一样。腿上的伤口更是让她嘴唇泛白，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灌了铅，重的无法抬起。

托尼的视线一直在乔伊这里，发现了乔伊的不适，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寻找了一处可以休息的地方，“我们在那块石头后面休息一会，黑夜里的沙漠太危险了，等天亮了再出发。”

乔伊一直在强撑着，她点点头，由伊森搀扶着坐了下来。

“我去找点木头，很快就回来。”

伊森看出托尼似乎有话对乔伊说，他找了个理由给二人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好久不见了，乔伊，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身高还只是到了我的腰间。”

托尼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乔伊身上。

乔伊微微一怔，睁开眼睛看着托尼。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托尼抬手，手指点在了女人的发根，在那里，新发长出，露出了乔伊本来的发色，“我小时候见你的时候一直以为这是染出来的，没想到本来就是这种颜色啊。”

乔伊深知现在已经没有隐藏的必要，“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的伪装还是很高明的，至少我第一眼没有认出你来。”

托尼看向远方，“小时候像小豹子一样的姑娘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让那家伙看到恐怕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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