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南山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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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档案在第一页就直白明了地记载了两条动物考核中更改的规则，掐着手算一算，还剩下三条规则。

档案背后的装订胶掉了一截，厚厚的考核记录随时像是要掉页。

乔澜笔下迅速勾画着什么，肖映拿着那本考核档案一页一页地翻，遇到有价值的信息，他就读给身侧的人听。

“考官数量严重缺失，通过考核考官将于六月被返聘。”

“安全屋老板被增加为三号考官。”

……

“三号考官意外脱离考场，全员警戒…”

“这些，好像是关于你的。”考核档案中有几页被拿着它的人折住拐角，递给了手里写写画画的乔澜。

“三号考官意外脱离考场是什么意思？”笔尖停在这句话上，执笔之人凝眉想着些什么。

“这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眼看过去，对方手里拿着一张小小的便签纸。

“南山洞穴，救我”——标签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第一眼完全看不出来属于谁。

“这是？”乔澜的脑子里闪过些什么，她抽出档案中的一张，指着其中一个字斩钉截铁道，“这是守林员的字迹。”

“是，你看这一瞥上面都有很重的一顿。”肖映看着，点头附和。

“而且，它刚好夹在被撕掉的地方。”

顺着男人的声音看过去——掉出便签的那一页被人粗糙地撕去了三分之二。

“看来又有活儿干了。”女孩小心翼翼地把便签纸夹回破损的那页，轻轻笑着。

“早点睡吧，明天我去看看。”高大的身躯突然站起来，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又要甩开我啊？”语气中的责备已经很是明显，“要去一起去，独自开溜可不是好战友。”

南山洞穴在七号森林后面，为了避免再遇到蛰伏林中的八叶虫，两人选择起个大早绕路。

据日记上的记载，这里应该是最早的水源地，虽然洞穴中的水道已经干涸，却仍能发现一些最初水源留存的痕迹。

“你看，这儿的墙上也有雕刻的图案和文字。”乔澜的指尖划过洞穴中的石壁，“和枯井里的一样。”

“如果那口井里有机关的话。”肖映的目光也正沿着石壁上一圈一圈的文字和图案寻找着什么。

“这块儿好像是空的。”女孩轻轻敲了敲石壁，听到不同于其他处不同的清脆响声。

“这儿好像有个按钮。”男人闻言靠过来看，却分明看到这一块石头周围有着一圈明显剥离于墙壁的缝隙。

按钮被轻轻按下，为避免意外，两个人退到了洞穴外面。

洞穴里传来和枯井中一样的轰鸣声，洞外的两个人再进去时，却惊讶地发现早已干涸的水道裂开了一道巨缝。

靠近一看，缝隙里是一直延伸向下的楼梯。这楼梯两面没有扶手，只有一人宽，台阶之间却十分陡峭，走起来得打着十二分精神才不至于跌落两侧。

“我走前面。”肖映说着，从背包里拿出那盏枯井暗道中的提灯和一根麻绳，“你把这个拴在我包上，如果后面有什么动静，拉一拉我就知道。”

“我们离得那么近，这要有什么身后袭击，我拉完咱俩就一起完蛋。”少女看着粗麻绳，忍不住打趣，但还是老老实实把绳子挂在了对方的背包上。

这楼梯实在太长，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有快四十分钟都没能走到头。

“要不要歇会儿？”走在前面的人先停下脚步，从包里取出两瓶水。

“我们不会是遇到那个没有尽头的彭罗斯阶梯了吧。”跟在后面的人接过水，打量着漆黑的楼梯两侧。

“做个记号就知道了。”男人的双肩包里好像什么都有，此时他从里面掏出一支粉笔，就地画了一个圆圈。

一瓶水很快见了底，两人起身继续向下走，却越发明显地感觉到这条楼梯并非没有尽头的循环。

“路越走越宽了。”乔澜跟在后面，轻轻说着，却被走在前面的人一个急刹车吓了一跳。

“怎么了？”她下意识地问道。

此时的楼梯已经没有入口时的狭窄，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也绰绰有余。

少女顺着提灯的灯光看过去，是星星点点的血迹。那血迹从零星的几滴，延伸到远处成为一滩，看见的人立刻便绷紧了脑子里的弦。

“有人！”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划破了这里寂静的空气。

顺着血迹走，很快就到了楼梯尽头，而血迹的尽头，是一个身穿棕色外套的人一动不动地卧在地上。

“他还活着吗？”肖映警惕地看着四周，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

“还有气儿。”乔澜细细检查着那人身上的伤处，却意外翻到了一张“考官证”。

“水…水…”微弱的声音骤然响起，把他身旁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眼看着那人要开始剧烈咳嗽，肖映眼疾手快把他扶起来在后背给那人顺着气。

“水在这儿。”少女极为迅速地拧开一瓶水递到那人唇边。

咳嗽过去，一瓶水也被喝了一半后，被肖映扶着的那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你是那个，安全屋的老板？”睁眼的人四处打量了一圈，第一句话就让另外两人震惊。

“你认识我？”乔澜见此人呼吸已经平稳均匀，便将水塞进他手里。

“我不认识，守林员老夏认识。”说话的人捏着水瓶，想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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