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郑氏小题大做,而是这年头当学徒,确实不是件轻松愉快的事儿。
甭管哪行,师父带徒弟,首先得给师父干三年活儿,只管饭,没钱拿。
而且这个干活儿,不是光在店里干活儿,还有师父家里的活计,洗衣服做饭倒夜壶刷马桶,徒弟都得干。
这叫儿徒。
三年儿徒干完了,干得不赖,这才是学徒,师父才开始教本事。
但教归教,师父可不会手把手地教你,得徒弟自个儿长着眼睛带着耳朵,多听多看多琢磨,只有在关键的时候,师父才会提点那么一两句。
要说打骂,那更是家常便饭。
徒弟挨揍了,千万甭想着回家哭诉,敢回家哭,又得挨一顿。
津门有个说相声的李伯祥,被他爹扔给刘宝瑞当徒弟。
那贯口跟懒婆娘的裹脚布似的,小孩儿哪记得住啊,呵呵,你记不住?
一个字儿不对,刘宝瑞就是一脚,“咣”就贴门上了。
被他爹知道了,他爹还鼓掌叫好。
师父教的是能耐,是安身立命的饭碗,打两下怎么了,不打,不打你能记住喽?记不住,你饭碗能端稳喽?
也是,后来李伯祥那快嘴,在相声行无人能及,就是被他师父踹出来的。
瞧着这屋子愁云惨雾的,袁凡有些哭笑不得,“我说嫂子……你们是不是想的太过了,哪有那么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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